第569章 命运的归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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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她被逮捕了，后面的人，也未必能够连根拔起。

而这些，陆慕川又怎会想不到？

他驻足转身，看了一眼不远处，亮着灯光的保安室，一个微胖的，有些佝偻的影子，升腾起来的烟雾。

思付良久，才道：“随他吧。”

这样的人，能潜伏这么多年，未必想不到自己的结局。

他也一定做好了准备去应对，其他人再干预，便是多事。

——

上官家。

陆慕川原路返回。

换下衣服，刚好凌晨四点钟。

外面上官允西派的人，仍然在“值班”，陆慕川只看了一眼，便拉上了窗帘。

坐在床边，钟爱睡得很沉，抱着他留下的抱枕，一点也不肯松手。

陆慕川失笑，冲了澡之后，躺在她背面，不料钟爱才接触到他身体的温度，便在睡梦中，条件反射地翻过身，紧紧窝在陆慕川怀里。

这样一睡，直到天亮。

因为是母亲的祭日，钟爱早早起来，挑了一件黑色连衣裙穿上。

站在镜子面前，微微叹了口气。

从小到大，钟元告诉她，母亲去了很远的地方。

所以她幻想了很多种，与母亲的相见的方式，唯一不能少的，就是她穿上颜色好看的裙子，这样母亲就能第一眼看见她，并夸她漂亮。

却不是像现在这样，特意挑一件庄严肃穆的黑色连衣裙。她也不知道，母亲是否能看见她。

只是，她再也见不到母亲了。

“小爱，可以下去了吗？”陆慕川敲了敲衣帽间的门，柔声道。

钟爱点了点头，“好。”

“不高兴？”陆慕川见她目光沉黯，低声问。

钟爱抿了抿唇，低声问，“慕川，你说，人走了之后，还能看见人间吗？”

“这个，我也不清楚。”陆慕川摇了摇头，将钟爱扣在怀里，“想妈妈是不是？”

“我倒是想，可我对妈妈没印象，完全谈不上思念。”钟爱沮丧道。

陆慕川揉了揉钟爱的脸颊，“正好，我也是，以后我们就是同病相依的人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钟爱埋进陆慕川怀里，眼角闪了闪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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